不再奢望
文 阿柳
心境象逐日的琐事一样,很混乱,忽而闪出光明,忽而又陷入黑暗.在交织的柳暗花明中,把本人扔在冰凉的冬天,让身心彻底地冻透一次,等待春天降临时,可能随万物一起复苏.
年关近了,看到繁忙的人们,穿梭在商场、超市、菜场,大包小包地不知疲劳地猖狂购物,筹备着年的到来,我在感慨的同时,
残疾的蒲兴全撑起了这个家,更多的是敬意.人,底本能够这样在俗事中乐此不疲的.就象实在的性爱,反复过后仍然高兴如前不觉乏味.
冬天,实在是最浪漫的节令.正是由于少了桃红柳绿,而少了几分媚态和庸俗.枯枝黄叶,在我眼里却是一种收敛、肃穆、凄婉、宁重的美.每当傍晚来临,凭窗远眺,电厂那高高的烟囱冒出的白色烟雾,象云海一样升腾、洋溢,飘向灰蓝色的天空,温润、狂妄、富有贵族气.云海的美,正在于它的飘浮、神秘、高远、广阔,如童话个别的让人心醉.
情感也像被冰封的蝴蝶,缓缓地安静下来,不再对抗,
给亲朋挚友一个“胜者归来”的印象,不再鄙视,不再出言不逊,不再对一些事物悲愤.只在冬的安静中,涵养善意的开朗与宽容.究竟,人的观点、喜好、志趣与幻想,是不可通约的.一旦学会了尊敬别人的抉择、生涯方法甚至他的爱好跟博爱,你反而对所有释然、漠然,继而坦然.
冰冷的冬夜,一个人在结了冰的雪地上行走,脚下发出脆脆的响声,天上是刺眼的寒星和孤月相伴.不知谁家的阳台上飘来《二泉映月》的旋律,这样的夜晚,这样的星星,这样的月,这样凄婉的二胡声,一下子把我的千般柔肠和万般感情都引诱出来.与星月对望的双眼,便霎时含混.清冷的泪,不是伤感,而是打动,激动于这生生不息的人间和凡尘俗爱中活着的人们.
一个亲戚,曾是企业引导,一个忠诚的对工作爱岗敬业的男人,六十一岁,退休才多少年,恰是享受天伦时,半月前查出肝癌中期.在诊断成果面前万念俱灰,大彻大悟时也是生命行将终结时.我在探访这位长辈时,看见他统一病房的病友在微笑着专一地看一本《生命的赞歌》,我流泪了.我看到他们在生命的终点时所表示出来的无畏、坚强以及对生命的敬佩.
面对这位长者灰暗的失去光泽的面貌,我感叹万千.我想到了生命,
最新传奇网站,想到了人生,想到了自己在芸芸众生中的尽力、抗挣;想到了一些人为了权利和别人一争高下;想到有人为了虚荣和别人盲目标攀比;想到了政治的残暴,官场的黑暗,好处眼前的勾心斗角,想到我们为了心坎永不满意的愿望时的灰心丧气.这一切,在懦弱的生命面前,忽然间会变得毫无意义.
我们活着,我们能听到东风,能看到夏雨,能拾起秋叶,能抚摩冬雪,能感想生命中的点点滴滴,能嗅到生活的中温热的气味,能听到亲人的召唤,孩子的嗲声,爱人的呢喃和呻吟,能感触身材的豪情和快感.这,才是最逼真的,也是最可贵的.才是性命所付于我们的全体意思.
除此,咱们还要什么呢?